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新华联企业性质是什么

用户投稿   2024-02-10 07:22:58

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

答:新华联集团不是国企,而是民营企业。新华联集团有限公司不是国企,是私人企业。 公司名称:新华联集团 成立时间:1990年10月 公司性质:私企 年营业额:500亿 赞 誉:中国企业500强 新华联集团创建于1990年10月,由国际贸易起步,历经22年的持续快速发展,已成为中国企业500强和中国民营企业前50强

新华联企业性质是什么

文 | 俞燕编 | 吴戈出品 | 喻观财经有时候,观察一个行业乃至整个产业形态的变化,可以从一家保险公司股权流转的变化来切入。

2015年-2016年的那轮资本狂飙,几乎所有产业大佬如过江之鲫,纷纷游进保险业的大海。

如今,海水退去,当年被大佬们看中的保险公司,则挟裹其中,命运浮沉,如雨打萍比如,这家名字挺大、名气似乎不大的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下称“亚太财险”)。

与其他后来成为民企资本大本营的保险公司相比,亚太财险的命运更具戏剧性。

如今的人们,又有多少人还记得,这家公司的前身是国内历史最久之一的保险公司,且是改革开放后首家进入内地保险市场的境外公司。

从民安到亚太,从境外到内地,从国企到民资,亚太财险每一次更名和股权更迭,几乎浓缩了整个新中国保险业的历史。

自2010年以来,亚太财险的变迁,映射了好几位民企大佬们命运浮沉。

先说最近的。

11月15日,泛海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泛海”,000046.SZ)发布了一则公告,称其在11月12日(上周五)收到其控股的亚太财险转来的一份北京金融法院送来的《协助执行通知书》。

这份法律文书写的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家上海假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泛海旗下另一家子公司——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下称“民生信托”)发生了营业信托纠纷,由此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

于是,法院出手冻结了民生信托限额为4.12亿元的财产,而这次冻结的主要财产就是民生信托所持的亚太财险10.29%的股权。

这一冻结就是三年。

而颇有戏剧性的是,民生信托拿到亚太财险的股权,本身也是通过以物抵债的形式取得的。

民生信托的上家是泛海曾经的小伙伴、同属泰山会的新华联控股公司(下称“新华联”)。

当年,新华联的当家人傅军,与泛海的掌舵者卢老板关系很铁,都是泰山会的元老。

2015年11月3日,两人还共同收购了彼时还叫民安财险的亚太财险的股权。

而这部分股权,当时属于海航系。

海航系则是在2010年,从太平香港手里获得这些股权。

在海航进入前,当时这家公司叫民安中国,其母公司香港民安保险有限公司(下称“香港民安”)可算是历史最悠久的国有保险公司之一了,成立于1949年10月1日。

1982年,香港民安进入深圳成立分公司,成为改革开放后首家进入内地的境外保险公司。

2000年,中国保险香港分公司、太平保险香港分公司和香港民安保险合并重组成立新的香港民安,而民安深圳分公司也变为其独资境内子公司。

2005年1月10日,民安深圳分公司更名为民安保险(中国)有限公司,是第一批获准“分改子”外资财险公司。

一年后,中国保险集团(即现在中国太平集团的前身)对香港民安实施股权改造,引入李嘉诚旗下的长江实业集团作为第二大股东和战略合作伙伴,成立了民安(控股)有限公司,并在当年底在香港联交所上市。

民安中国的命运转折,始自2010年。

彼时,受限于同一保险机构不能同时控股两家相同性质的保险公司的政策规定,手里已有一家太平财险的中国太平保险集团,只好将把民安中国转让出去。

接盘者便是海航系。

在前一年,海航系刚刚拿到一张寿险牌照——新光海航人寿。

再拿到一张财险牌照,这布局可就完美了(并不)。

于是,海航通过旗下的海口美兰国际机场有限公司和渤海信托,拿到民安中国六成股权,并在2011年3月更名为民安财险,六个月后渤海信托将所持的20%股权转让给海航资本。

而在拿到民安财险牌照的同一年,海航又通过海航资本和海航酒店,转身入股了华安财险,成为其第二大股东,实现了在财险领域的一参一控。

但是,民安财险迟缓的发展,显然赶不上海航的野心。

从其入股的2011年到脱手的2015年,民安财险的保费收入仅增加了不到5亿元,且仍处在亏损状态。

反观海航参股的华安财险,其2015年的保费收入已达85亿元,净利润7.6亿元。

如果非要二选一,答案显而易见。

于是乎,海航在2015年把民安财险甩卖给泛海。

彼时的泛海,早在2002年就参与发起了民生人寿(与万向集团并列第一大股东),并成立了民生保险经纪公司,算是较早进入保险业的民企资本。

原本,泛海是想通过其间接全资子公司武汉中央商务区建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武汉商务区”),把海航系转让的民安财险的股份一肩挑的。

但在八个月后,变成了武汉商务区持股51%,新华联持股20%。

另一个大佬、当年那个风头很盛的汇源饮料的老板朱新礼,也通过重庆三峡果业集团拿到了14%的股份。

2015年,不管是对海航、泛海、新华联还是汇源,正值风光无限。

意气风发的大佬们,都想要一家保险公司,有的不光想要一家,还想要一财一寿甚至更多家(比如海航一度拿到两财两寿牌照)。

泛海也想要更多,于是再接再厉,联手傅军和朱新礼,以及巨人的史玉柱,在拿下民安财险的同一年,凑在一起准备筹建亚太再保险公司,注册资本很豪气地定了个100亿元。

除了携手进军保险业,新华联还在2016年1月参与了泛海的定向增发,斥资5.5亿元,拿到6111万股。

此前在2011年,傅军通过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借壳*ST圣方科技(即现在的新华联)上市后,卢老板和史玉柱亦都参股支持。

彼时,各自登顶一方首富的大佬们,彼此鼎力相助,谈笑有富豪,往来无白丁,颇有江湖一家人的排面。

近年风云变幻,一众大佬折戟沉沙。

大佬们总喜欢将自己如今的背运,归因于疫情和降杠杆。

比如,新华联便在债券违约时公告称,违约是因为“因疫情冲击,公司业务遭受重创,现金回流变少,加之持续降杠杆,民企融资难”。

如果归纳一下这几大资本大佬命运为何急挫直下,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早年不计成本地大举扩张、盲目加杠杆所致。

上个月国君宏观发了一份报告,回顾了过去三波“民企违约潮”的历史:第一波是2017年金融去杠杆启动,第二波是2018年初走多元化路线的民企暴雷,第三波是2018下半年“大而不倒”的刚兑预期被打破,国企和民企的融资成本分化更为严重,一大批民企大规模出现违约潮。

2018年刚刚坐上湖南株洲首富的傅军,在次年就体会到从高处跌落之伤。

2019年12月,新华联债务违约,被湖南出版社告上法庭,旗下所持北京银行等股权被冻结。

昔日友军也很快反目。

泛海旗下的民生信托,在2020年初挥出一纸诉状,将新华联所持北京银行3.71%股权,辽宁成大5.18%的股权和科达洁能9.112%等申请冻结,。

后来又申请了傅军的限制消费令,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手段几乎用足。

不过也难怪民生信托如此无情,民生信托自家的日子也不好这,踩坑假黄金案、假印章案、信托计划违约……而泛海也处在四面楚歌之中,砸钢卖钱还债。

再来说回民生信托和亚太财险的事。

1月27日,新华联控股所持的亚太财险17.3%股权(分为3.8%、5.4%、8.1%),因流拍,便用以物抵债的形式给了民生信托,民生信托成了亚太财险的二股东,新华联在亚太财险的股比则降为2.7%,变为第五大股东。

这还没完。

到了10月29日,新华联控股又将最后剩的亚太财险2.7%股权,以一拍保留价转给民生信托,继续用来抵偿债务。

民生信托的持股比例于是从17.3%增至20%。

而泛海系的股比也由此增至71%。

到手的股权还没捂热,民生信托自己也尝到了股权被冻结的滋味:被上海假面信息科技公司申请查封、扣押、冻结其财产,其所持亚太财险的10.29%股权,一冻就是三年。

余下的近10%的股权,不知后续的命运如何。

命如击鼓传花,财似指间飞沙。

泛海的危局尚未消解,是否也会抛售亚太财险的股权?经历了几任产业大佬的亚太财险,会再次易主吗?。